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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后的故事:為何崩潰大陸會被蘋果編輯熱推?

編輯:sfp123 來源:Gamelook 時間:2016-01-25

今天,一款名叫《Crashlands》的手游獲得了蘋果在12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首頁大圖推薦和最佳新游戲推薦位,上架不到1天,該游戲在iPhone和iPad平臺已經累積被蘋果推薦了1939次,截至發稿前,該游戲已經順利成為美國iOS付費榜第6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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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了解,《Crashlands》是美國3人獨立團隊打造的一款2D橫版動作RPG,加入了打造、生存和策略玩法,有海外評論者稱它是‘《泰拉瑞亞》+《饑荒》的合體’,更加不可思議的是,這款游戲創作的背后有著非常感人的故事,Butterscotch Shenanigans是由非專業開發者三兄弟組建的工作室,主創之一的Sam Coster在該項目開始之前患上了癌癥,當時的團隊剛剛成立8個月,在和癌癥抗爭的過程中,Sam希望做出一個給他精神寄托的項目,按照他的話說,Crashlands是他‘死前研發的最后一款游戲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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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不是大廠,又不是3A畫質,此前和蘋果之間也沒有太多的關系,那么,蘋果為何會對這款游戲青眼有加?接下來我們先來看看這到底是怎樣的一款游戲:

特殊的橫版動作RPG:加入生存、晝夜交替和制造玩法

和大多數的RPG游戲一樣,《Crashlands》也有一個主線故事,玩家在游戲中扮演銀河司機Flux Dabes,最新的飛船被一個叫做Hewgokoodo的外星人偷走了一個部件,所以墜毀之后玩家被留在了一個平坦的外星星球上。進入游戲之后,你需要建設一個家,然后不斷地探索外部世界、完成任務、收集材料打造武器和制造裝備提升人物能力,雖然游戲中也給出了簡單的打造菜單,不過更好的武器和裝備仍然需要玩家們通過任務和探索獲得。

游戲的一開始有不同的難度選擇,玩家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選擇。在游戲過程中,玩家們可以在任意地方進行傳送,前提是不要處于戰斗狀態。該游戲加入了晝夜交替的設定,在陌生的Woanope外星上,玩家可以通過任務學到更多的生存技能,打造一個強大的家園并制造更強的武器和裝備完成任務。游戲的操作很簡單,只需要玩家點擊任何地方讓角色移動過去,在不同的目標上就可以自動進行不同的任務,比如采集、傳送和戰斗等等。不過,在戰斗過程中則需要躲避敵人技能,因為該游戲沒有自動恢復HP的設定,只能通過道具回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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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戲截圖

作為一款RPG游戲,除了武器裝備打造之外,《Crashlands》還在游戲界面中間放置了快捷鍵位,加入了寵物戰斗設定,玩家們可以通過任務得到特定寵物,不過戰斗之中還可以馴服怪獸,獲得更強大的寵物,還可以給寵物制作裝備和武器,提升角色的戰斗力,裝備和升級之后,角色的外觀也會發生變化。

不過,這款游戲的難度其實并不低,雖然操作簡單,但玩家死亡之后會從家里復活,而且只能殘血復活,所以這就要求玩家們必須注意戰斗技巧以免過多浪費時間。在制造武器和裝備的時候,每次打造出來的屬性都會隨機性出現不同。

三兄弟歷時2年研發:《Crashlands》背后的感人故事

據了解,該工作室的創始人Coster三兄弟都不是游戲研發專業出身,比如Seth Coster學的是金融和經濟學(在北愛荷華大學)、Sam是美術專業出身,Adam則拿到了德克薩斯大學西南醫學中心的細胞與分子學博士學位。從事游戲研發最初是Sam在大學課余期間和好友參加48小時Gam Jam養成的愛好,不會編程的他自學了GameMaker。

2012年,Sam 和Seth Coster兩兄弟雙雙離職,創辦了屬于自己的游戲工作室Blutterscotch Shenanigans, 身為長兄的Adam Coster則屬于稍后加入。期間,他們兄弟二人發布了多款游戲,并不成功但學到了很多游戲研發知識,去年,Sam Coster曾在博客中講述了他們三人團隊的由來以及《Crashlands》創作背后的故事,所以,接下來筆者把這篇博文完整地編譯出來,以供童鞋們了解:

博文原標題:我死之前做的最后一款游戲:Crashlands背后的故事

癌癥是一個巨大的沉降器,它會剝離生命中所有微小以及無關重要的方面,當它在2013年向我走來的時候,只需要我用三樣東西來應對,那就是生存、找到生活的意義并且學會如何成為一個看起來還好的禿子。

這里說的就是Crashlands的故事,一款我和兩個兄弟一直在研發的2D動作RPG制造游戲,自從我23歲的時候被診斷有非霍奇金淋巴瘤(淋巴癌的一種)的時候就在研發。

當時是2013年6月份,我和哥哥Seth兩人離職創辦Butterscotch Shenanigans工作室還不到一年,在前8個月里,我們兩人聯手打造了一款評價不錯的商業災難(Towelfight 2),還研發了第一款小有成就的Quadropus Rampage,這款游戲在iTunes并沒有獲得太多的關注,但在Google Play表現還算堅強,我們也拿到了首筆收入(雖然并不多)。

Quadropus的發布讓我有了一個不斷重復的奇怪的白日夢,當我走進一間房的時候,我的腦海中偶爾會出現龍的影子,滿身血污,從附近的一堵墻里穿出來到我的面前。折很奇怪,這個夢出現第三四次的時候,我告訴了Seth,當時是7月中旬,我們討論之后都覺得這很奇葩,所以隨后全心全力支持 Quadropus的任務和補丁工作。

幾周之后,Quadropus的支持工作終于完成了,所以我們決定開始下一個項目。我們之前的項目是基于一個48小時的gam jam項目,所以我們又一次聚到一起,開始新項目的原型創意。

游戲設計方面的討論往往是漫長的,Seth提出一些東西之后,我會進行補充,然后我們不斷地進行創意完善,比如,Seth說,‘主角應該是一個無脊椎動物’,我接著說‘是的,它還應該有很大的屁股’,他會接著說‘對,你還應該可以用山羊當做劍,和敵人戰斗’…我們對于彼此荒謬的說話方式習以為常,這其實是很神奇的。

只是現在,當我們坐下來真正工作的時候,一些事情發生了變化,我們的Jam環節讓我筋疲力盡,我變得易怒而且疲倦,游戲設計問題也不再覺得是有趣的挑戰,而是成為了難以逾越的障礙。我們否定了一個又一個游戲,有些在被扔到垃圾桶之前只存活了幾個小時,還有些則是持續了幾周,但最后還是放棄了。 Seth擔心我失去了對于游戲研發的熱愛,我則覺得他那時候特別的煩。

我幾乎是沒有任何的能量,就像是做 了一個野心勃勃的免費游戲,但最后發現沒有人愿意投入99美分讓我重新站起來。

對一些事情的絕望反應了我的忍無可忍,我們重新開始了Butterscotch Jam,這次我們用了5天的時間,在此期間我們做了5款游戲,每款游戲都用了不到8小時,這么做主要是想讓我重新振作起來,為我們的工作室找到下一款游戲的種子(想法)。在最后,我們選擇了Extreme Slothcycling,也就是5款游戲當中第一個做出來的,然后我們開始認真地做這個游戲,Seth看起來也很開心。

隨后我開始不斷地出汗,可怕的事情還是來了。

我開始很早就上床躺下,但卻很晚都睡不著,我每天早上的咖啡后來加到了2升,但仍然在下午2點鐘的時候不得不小憩一會。我的體重開始明顯下降,左邊的胸肌也開始像施瓦辛格那樣暴起,每天下午5.30到凌晨3點之間都會發燒,我的胸前出現了腫塊、下巴開始麻木,身體感覺越來越重。我用WebMD進行了自我診斷,以為是Lyme病(蚊蟲叮咬引起的發燒),去診所醫生說是病毒性感冒,吃了藥但并不見好。這時候,渾身是血的龍再一次出現在我的夢中,我突然覺得不對勁,所以約了內科醫生,但由于預約比較慢,我需要等一個月的時間,但我后來同意第二天預約他的助理,當助理看到我病情的時候,她驚訝的表情讓我至今難忘,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問題,雖然很奇怪,但我的感覺很確定是癌癥。

接下來的一周是做手術和骨髓活檢、測試和掃描,最后被診斷為T-Cell Rich、Large B-Cell Lymphoma(淋巴瘤的一種),階段是4b。在診斷之前,我的體重就已經下降了22磅,也就是體重的12%都沒了,掃描的結果顯示,我體內的癌細胞比正常細胞還多,后來我在想,如果真的等一個月預約了醫生,我或許已經不在人世了。

第一輪的化療之后,我沒有了死亡的焦慮,精疲力竭和半絕望狀態也不再困擾我,突然之間這么有精力,我都不知道該做什么,即便是在化療的時候,我的身體也感覺非常好,除了癌癥這件事之外,其他都感覺非常好。

在治療結束之后,我和Seth坐下來,寫滿了Slothcycling項目的設計板,這個項目突然無法繼續了,因為我們只是為它設計了該做什么,但這時候我們都沒有了靈感。從上一次開始做這個項目之后,在短短2周之內發生了太多的事情,我們都覺得項目不對了。

我們需要做一些對我們來說有意義的項目,從工作室和家庭成員的角度來說都該如此,而且這件事并不是一場無盡的奔跑。Seth離開之后,我又開始了設想,我想要做一個大的游戲,更像是一個世界,不僅僅是一個游戲,我希望做一個可以讓自己躲進去的世界。我當時并沒有考慮市場營銷或者貨幣化計劃,只是希望做一個能夠讓我熬過治療期的感情寄托品。

我打開了Game Maker并且開始進行創意,做出了一個Roomba一樣的機器人原型就停掉了,野外世界、凌亂的樹葉、太多的互動和荒謬的想法開始滲透出來,由于非常疲倦,我隨后入睡了。

第二天早上Seth來的時候,準備繼續開始做Slothcycling項目,當他開始做設計的時候,我叫住了他,“Seth,我不想Slothcycling成為我死之前做的最后一個游戲”,聽起來或許有些傷感,但我隨后開始向他推銷Roomba的想法。

我打開了項目文件,然后向他展示我的創意原型,他安靜地玩了一會,在我轉身講述的時候,他正在撿樹葉。我講述了打造一個世界的想法,它就像是《饑荒》遇到了《暗黑破壞神》和《口袋妖怪》,但又不完全是這樣。當我病情好轉的時候,這款游戲或許就可以做好了,我們就把它分享給全世界。

Seth在我的原型里收集了10片葉子,然后把它做成了草鞋。他用混合了兄長的關愛和惱怒的眼神看著我,然后說,“好吧,我們開始工作。”

一個有意義的世界

兩個月之后,我開始住院服用第一批Methotrexate,然后給了另一種藥物停止它的藥效,這期間我所有接觸的東西都是被隔離的,一個測試過程大概4-8天。Seth第二天打電話的時候問要不要探望我,我當時剛剛做完檢查,告訴他不要來看我,希望他可以完成原型創作,然后帶給我一個可玩的游戲版本。

他笑了,45分鐘之后,我發現自己沒有在億元的床上,而是在一個滿是毒藥的Crashlands(崩潰大陸),我的基地之外還有幾排原木伸出去。接下來的幾個月里,我們創作的每個資源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,都是在和病魔作斗爭。他們的設計和創作幫我忘掉了刺骨的疼痛和癌癥帶來的并發癥,讓Seth也覺得他對我的病情有所幫助。Crashlands這個項目的創作基本上是我們三兄弟對抗癌癥的見證。

當玩家們處理基地的時候,他們就像是在醫院時候的我,在接受著第一輪的藥物治療;當他們丟掉首個Glorch的時候,他們就像是接受治療的我,在長椅上等待著晝夜交替;而當他們裝備了Maw的時候,他們也是我,只不過是治愈之后的我。

我的治療在2014年3月份結束了,不過病情很奇怪,癌細胞就像是三支燃燒后的余燼留在了我身上。2014年6月份,我的家人再次感受到了巨大壓力,因為一次常規的PET掃描顯示,癌細胞比之前更活躍了,他們進行了緊急診斷,疾病控制中心束手無策,這是我們最害怕的。

我向女朋友求婚,診斷結果是:沒有癌癥。

接下來的幾個月里,我們把Coster三兄弟里的大哥Adam也拉到了項目中,當時他剛剛拿到了博士學位,他的到來標志著我們的改變。我和Seth過去一直擔心工作室會死掉,然后是擔心我會死掉,所以當時我們小心翼翼地規劃所有事情,除了做一款游戲之外。

Adam的出現讓我們更注重未來,掃除了我和Seth的顧慮,我們開始給未來做計劃,做了BscotchID賬戶系統,并且用游戲開發的方式創作游戲世界,我們甚至做出了所有Crashlands的系統,然后發現這款游戲是如此的具有獨特吸引力,我們進行了alpha測試,玩家們非常喜歡。

游戲的結局眼看著就要來臨,所有事進展的都非常順利,但意外還是出現了。

造化弄人

2015年初的時候,我進行了又一次活檢(biopsy),醫生進行了檢查,測試結果是我們永遠不想聽到的:我的癌癥又來了。

第一次的治療為期3天,也就是讓人無語的R-ICE化療,結束后我一直惡心,這時候我做了唯一能夠做的事情,由于已經向女朋友求了婚,所以這一次我給Crashlands項目做了18個怪獸蛋。

離開醫院之后的幾天里,仍然能夠感到脊柱和盆骨非常的疼痛,在這段時間里,我為Crashlands做了外星人種族Brubus。

隨后,我的胡須脫落了,所以我在此期間創作了6種游戲中的治療道具,包括Larvy Dogs以及Spongy Podcake等等。

在半年之內,我都不會看到自己的胡子了,期間還會再進行一次化療、數次放射性治療和兩次干細胞移植,隨后我需要住院39天,接受來自陌生人的免疫系統,然后發布這款讓我活下來的游戲。

做Crashlands項目一直是我的寄托和宣泄出口,這款游戲是我和病魔抗爭的結晶,我的家人把它們做成了可以讓玩家體驗的游戲,很快你們就可以體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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測試狀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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